菜菜子被夸得低下头。

“我在很久以后才反感自己的名字,它总是和一些没有力量的字连在一起,娇小、娇弱、娇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娇妻和李这个父姓。”她依旧是边说边写,这一次指尖溢出了魔力,那四个词留在空气中。

菜菜子似懂非懂地听着,等她说完投去疑惑的视线:“然后老师就改了名字?但是女乔不就是拆开了娇吗?这算是摆脱了旧名吗?”

涂女乔双手往后一撑,仰头看着天:“我后来想明白了,我不是反感娇,而是厌恶社会赋予它的含义。后来看到另一种解释,将它拆开,我的天哪,女中乔木,像高大的乔木一般,我瞬间就被这个含义迷住了,我那时就想,我要叫这个名字。”

说到这里,她看向菜菜子,后者呼吸一窒,感觉老师眼里的光似乎能点亮世界。

她不由得顺着涂女乔的思路想,说道:“那叫乔,是不是也可以?”

涂女乔坐直身体,一摆手:“那不行,第一,我不想彻底抛弃娇这个字,拆开放在我的名里挺好,第二,我得将我的性别焊死在名字里,你想,我必定要做出一番大事业,却被不要脸的人改了性别,那呕都要呕死。”

菜菜子:“啊?会有这样的事吗?”

“你太单纯了,我给你讲讲南丁格尔和明妮魏特琳的故事。”

有这个例子在前面,再讲讲“没有一个女性神明能单身走出汉朝”的故事。

她的结论是父系社会会抹杀女性榜样,给杰出的女性或神明变性,偷她们的经历,既然南丁格尔和魏特琳能在改编中变性,那神明肯定变过,能幸存下来的只有女娲、妈祖、西王母、九天玄女这种神。

然而她们的地位又极其尊崇?怎么办呢?编个配偶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