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间愣住。
千手扉间问:“你恨那些目中无人的贵族我能理解,但是待人和蔼的大名,你也恨吗?”
涂女乔:“当然,所谓的大名,直译过来是‘拥有大片土地的人’,他既是土地主,也是虜隶主,他是私有制度的既得利益者,他不耕种,土地里的所有粮食却全都是他的,土地上的人也都任由他驱策,劳动力被他一人私有,生死由他定,这样公平吗?”
“但他不像残暴的人,也许事情没有你想得那样糟糕。”千手扉间说。
这个道理就更简单了。
笑着洗内裤和冷脸洗内裤,本质都是洗内裤。
就如同心甘情愿服丑役和不情不愿服丑役,本质都是服丑役。
“温和的虜隶主和残暴的虜隶主,本质上都是虜隶主,只要这个虜隶主存在一日,我们就生活在一个巨大的绞肉机里,区别在于,残暴的虜隶主会按下开关,温和的不会,但你扪心自问,你就一定要将你的生死荣辱全部交付给另一个人的良心吗?”
别说他只是个大名,他就是个李世民,她也非反不可。
千手扉间没有说话,半晌,他轻声道:“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以后不会再提。”
“那我谢谢你。”涂女乔笑着说。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一直希望她步子能迈小一点的稳健派竟然同意她革新了。
宇智波泉奈突然问:“这些思想可以对外宣传吗?”
涂女乔:“不着急,可以对你们的部下透露一部分。行了,这事完了吧?我去学校看看。”
木叶学校是一座占地面积广阔的建筑,三百多人的学生不可能将它利用完毕,哪怕是将一栋楼装修成住宿楼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