菖蒲五岁,到了上学的年龄,穿着青绿色和服,棕色裤子,和服的颜色与母亲是一样的,显然是同一匹布做的衣裳。

挺时髦的亲子装,母子俩长得也像,就是神情略有不同。

葵忧心忡忡:“学校里有不少忍者的孩子,你千万别惹他们,好好学习,知道吗?”

菖蒲自信点头:“放心吧妈妈,我会学会火影或者柱间大人那样的术,到时候回家催熟山楂和草莓种子,就能天天卖糖葫芦了。”

葵笑了笑,眉宇间担忧之色仍然挥之不去,拉着菖蒲再三叮嘱。

“不知道是志向远大还是鼠目寸光,能确立这样的理想,却只想着回去卖糖葫芦。”

涂女乔扭头,发现宇智波斑站在她身边,目光笔直向前,抱着手臂锐评这种行为。

“怎么?当忍者就比卖糖葫芦高贵?作为老师,可不应该嘲笑孩子们的梦想。”

宇智波斑看她一眼,移开目光:“一直钻研忍术能让她变得更强,能够保护自己,其余的都是徒劳。”

涂女乔不赞同:“怎么会?只要是她喜欢的,就不是没有意义的。”

她想到了什么:“我忽然发现,咱们俩的意见分歧也挺大的,你办学是为了让孩子变强,但我办学是为了让她们多一种选择。”

宇智波斑:“不冲突,强者才有权力做出选择,弱者只能被支配。”

“那不就变成社会达尔文主义了吗?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可那样的社会是不对的,和平的意义就是让弱者也有选择的权力。”涂女乔说。

宇智波斑陷入沉默,过了片刻,再次开口。

“弱者也有选择的权力吗?”他低声重复一遍,望向她,“你见过这样的世界吗?”

涂女乔摇头:“没有,但我相信她一定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