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胸口的红宝石呢?”

小可爪爪一挥:“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涂女乔没再追问,她与小可之间存在契约关系,能够相互感应,摘了红宝石不伤害小可就没事。

她感觉更温柔的力量融入了身体。

压迫不公忽视引发的愤怒和恨意给她带来毁灭的力量,朋友的扶持和家人的支持则充满救赎的味道。

那是一种沉溺在深海中,心灰意冷,等待自毁,突然被打捞上来的感觉。

能救命的空气涌入鼻翼,重新活了过来。

她用双臂圈住小可的脖子,小可眨眨眼,雪白的双翼缓缓合拢,彻底圈住她。

就这样,稍微休息一会吧。

这一个月来,辛苦了。

九月三日,不管是躯体还是精神,都满血复活的涂女乔,一大早就前往学校。

她曾经胡乱算了笔账,宇智波有467人,假如年轻的、有生育的女子有70人,那么生下的孩子将是这个数字的三到四倍,再考虑到战争的因素,能活下来的孩子应该仅有四分之一。

再计算上入学的年龄是四岁以上,十四岁及以下,那能来上学的小宇智波打个折,二十多个?

后来鹿伏整理了人口普查的资料,将年纪符合的孩子单独列了出来,她一看便知道这种算法不算错,需要上学的小宇智波是29个,符合条件的孩子共有322个。

这个人数,她不知该如何评价。

她小学的时候一个班四五十人,一个年级三个班。

但是两边情况不同,似乎没什么可比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