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女幸真点点头,跟她走到墙角处,心中亦有防备。

什么话大庭广众之下不能说,非要偷偷摸摸的?

她理了下袖子,随时准备放虫子咬人。

却见这女人低着头,红着脸,声音像蚊子叫,两只手无意识撕扯着袖子,都要把衣服拧成麻布了。

好半天才说明白话来。

“能不能……研发……治疗不孕的药?”

油女幸真:这也值得酝酿半天才能说?

“大姐,你走过这条街往东走两个路口,那有个医院。”她指了个方向。

你看病你去医院啊?怎么跑外宣部来许愿了?虽然外宣部是火影办公楼与人民连接的窗口,的确有很多人来许愿,但那仅局限于木叶没有的东西。

可医院建立起来了,甚至还是最先建立起的建筑之一,连火影办公楼的翻修重建都排在它后面。

不行,说不定她还是图谋不轨,不能放松警惕。

她支支吾吾半天,油女幸真总算搞明白,不是她的问题,是她的丈夫,她早就去看了,没毛病,知道问题出在丈夫身上,但是丈夫却不知道是他的问题。

真相对丈夫是个打击,所以她想买特效药,下到饭里,神不知鬼不觉给他治好。

油女幸真:“……”

好九曲十八弯的心思,衬得她是跟空气斗智斗勇。

最后她答应向上反映,送走了高高兴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