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大人,奉行所什么时候开门?我等着娶亲呢!”
“忍者大人,新房的涂料真的没问题吗?能不能还住在老房子里?”
“忍者大人,学校一点钱都不要吗?”
油女幸真:“……”
就正常。
放眼一看,跟着她出来值班的两人早就被围了,这些是挤不进去,才等着她念完公告堵她的。
作为外宣部的一员,答疑是责任。
“首先,不需要叫我大人,”她扶了一下胸前的铜徽章,圆形,比成年人掌心小一圈,底部是树叶花纹,刻着名字,“你可以直接叫我油女。”
人们面面相觑:“这、这不好吧?”
忍者地位不高,大多数人都讨厌忍者,认为她们带来战争,可真要接触起来,又不敢表达出厌恶,生怕丢了命,便战战兢兢,尊称一句大人。
油女幸真很了解,但不在乎,这群平民对武士对贵族的态度是一样的,也叫一声大人,畏惧大于发自内心的尊敬。
所以忍者等于武士等于贵族。
人们每每躲着她走,她就苦中作乐地想这些。
现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