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的黑豆豆眼里透出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清澈。

“原作中说日向分宗家与分家,分家为保护宗家而生,为保护宗家而死,不可伤害宗家,为了保证这一点,宗家给分家烙下了名为‘笼中鸟’的烙印,有这个东西在,天生的白眼无法发挥全部实力,宗家可以随时发动笼中鸟处死分家。”

“宗家这一代有三十九人,包括族长一家和四个长老一家子,除了天赋好的孩子,长大了必然也会变成分家。”

“宗家可以忍受日向比不过别的家族,两边没有仇恨,能维持个面子情,但绝不容忍分家得到更多的权,踩在宗家的头上,一旦真有那日,分家必然清算宗家,而宗家承担不起这个代价。”

“他们这几百年来对分家所做的,若没有所谓的家族作为遮羞布,那就是血海深仇。”

小可仔细听着,消化完这巨大的信息量,面色严肃地说:“小乔,这是次男家虜制!”

“啊?”

涂女乔的桃花眼里透出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清澈。

轮到小可发挥了,这是古代日本的继承制度,本意是抄抄中国的诸男均分制——在家产上,长男拿大头,其余诸男平分剩下的小头。

但没抄到精髓,或者说这个名字就很有迷惑性,它是虚假的均分,抄作业的却信了,均分就真的均分了。

长男除了家主的名分,财产跟次男们一样多,没有钱,他能给出多少利益,其余次男能给一样的,谁也收买不了。

没有利益驱使别的小爹,小爹们不跟他抱团,他不可能成为地位稳固的大爹。

后来,他们从这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长男拿全部家产,次男们全是虜隶。

“这个制度还挺长寿的,所以我觉得分家可能没有你说的那么有志气。”小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