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女乔笑了笑,心知她是怕夸奖火影竞选者让现任火影不悦,才拿这种话找补,却没拆穿,说道:“我会更好的,对了,这位姐姐,你是怎么来的木叶?”

她的经历比老板坎坷。

山贼烧村,男人死了,她和孩子被抓进了山里,忍者们剿灭山贼的时候,把她救了出来,她无处可去,跟着来了,老板看她还要养孩子,好心雇佣她干活。

“完全没听你说过,葵姐。”胖胖的忍者说。

“傻瓜,这种事怎么可能到处对人说?”痩忍者斥责道,脸转过来,对帮工露出同情之色,“请节哀。”

“其实没什么,那种男人死了更好。”

曾经连生存都无法保障的人,说出这些并不觉得难堪,反而神色释然。

老板:“别想那些了,你这么年轻,以后再找更好的。”

葵摇了摇头,没说话。

涂女乔很熟悉这种表情,问起她的孩子,提到这个,她的眼睛亮了,说那孩子是多么贴心懂事,才五岁就跑到孤儿院找了个洗衣服的杂活,院长还教认字。

“听说村子里要建学校,要是可以的话,她能去读就好了。”

“那应该是忍者学校,教忍术的。”瘦瘦的忍者强调道。

“出来也不一定当忍者嘛,学点东西可以帮衬家里。”葵嘟囔道。

你一言我一语,一碗面很快见底,没有再见到别的客人。

老板解释道:“除了忍者大人们,没人有闲钱出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