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久后,苏映斓才知道他之前在轰趴馆为什么如此抵制喝酒这个惩罚,原来是他的酒品真的非常不好。
有一天徐江義在w市的几个合伙人过来找他聚餐,等他回来已经很晚了,苏映斓一下就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她猜应该是拒绝不了的酒,没办法才喝的,毕竟以前他是如此抵制。
不过徐江義一开始看上去很正常,洗漱什么的都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苏映斓就没当一回事,她今天为剪辑下一期视频忙碌了一天,早就觉得很疲劳,就一个人先睡了。
苏映斓这个人平时讨厌做什么就时常反映在梦里,即使她已经辞职了,现在她在梦里也在加班,在那堆数据马上就要算出结果的时候,她被巨大的动静吵醒了。
听起来是某个花瓶碎了,因为不想面对现实,她的眼睛都不愿意睁开了。
苏映斓听声辩位,觉得动静来自客厅的方向,家里的猫猫狗狗平时都很乖,从不摔东西,更不会半夜摔东西,不会是遭贼了吧,她连忙打开床头的灯,却发现徐江義不知所踪,不过她也不知道徐江義在她醒来之前到底有没有来睡。
苏映斓从床头柜上摸出手机,拨打徐江義的电话却在客厅响起,徐江義这是在客厅和贼打架?
她将床头灯的插座拔下来,将床头灯拿在手上,打算去帮徐江義一把。
不过等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去,看到客厅的情景,简直要震惊了,根本就没有什么贼。
徐江義穿戴整齐,正在给家里一群猫猫狗狗绑上牵引绳,看这个架势是要半夜出去遛猫遛狗,刚才发出的动静就是几只小家伙不愿意半夜出去,所以不小心撞倒了在玄关上的一个花瓶。
苏映斓瞬间两眼一黑,她并不想看到另一个花瓶也牺牲,连忙去阻止徐江義的动作,“住手,你给我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