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虽然余盈梅自她爸爸去世后就不怎么管她,但是说一点感情也没有了,也不是的,小时候,她妈妈还是对她很好,只是这份爱终究是耐不住现实的残酷。

苏映斓最后辗转反侧,还是点头说好。

第二天早上,苏映斓带着徐江義,来到她妈妈余盈梅工作的公司门口不远处的室外咖啡厅坐着。

八点四十多分的时候,余盈梅像往常一样从街角拐出来。

余盈梅今年五十多岁了,虽然容貌比起同龄人尚好,但是视力很好的苏映斓还是能看到她头上已经有一些银丝。

“我们要不要去问候一下?”徐江義问。

“还是不要了,我给她打个电话就行。”

苏映斓用另一张手机卡拨打电话给余盈梅,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余盈梅也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喂?请问你是?”

“是我,妈妈。”

“映斓?我还以为你没有我这个妈了,有事吗?”

“之前你姐姐结婚你也不回来,没看过你这种做妹妹的,要你辞职回来考编的事情怎么样了?”

“对了,你姑姑之前打电话来说你表哥结婚,你也没出份子钱?以后这些事你自己解决,不要让她们找到我这里来……”

苏映斓一听这一连串的问话,不出意料等下又要吵起来,她连忙打住:“我在这边生活和工作都很好,今天打电话只是想问候一下你,听你的声音,你应该身体还不错,那我就不继续打扰了。”

“至于我姑姑和我表哥的话,在我小时候存折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怎么解决的,我问你你也从来不说,然后我之前读大学的时候,她们已经来找我要过一次钱了,这么多年,我觉得我们一家人欠她的应该早就还清了,下次她们再来,你直接报警就行。”

“如果没事的话,我们以后也尽量不要联系吧,祝你和家人一起健康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