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徐江義一打岔,苏映斓也慢慢没有那么拘谨,最后就是几个人还算相聊甚欢地吃完了一顿晚饭。
今天则是自那天几个人一起吃饭后,大概一周过后。
“映斓,你这是怎么了?好像很烦恼的样子。”杨琰喝着豆浆慢慢地走到工位上。
今天又是周一,一周上六天班苦逼日子的开始,今天苏映斓比杨琰来得早,正坐在工位上苦恼地发着呆。
“没事,我就是不想上班而已,想到那些没完成的工作任务,我就两眼一黑。”
“哎,我也是,烦死了,主管也是天天吹毛求疵。”
“不说了,越想越烦,工作还是得继续做下去。”
打工人的怨气都很强,两个人偷偷吐槽了一会工作后还是得认命地继续盯着电脑屏幕工作,虽然说苏映斓确实是不想上班,但是她苦恼的真正的问题是另一件事。
下周日就是徐江義的生日,苏映斓这些天一直在偷偷地苦恼着想要给徐江義送什么礼物,只是没想到愁得连杨琰都发现了。
徐江義好像什么都不缺,那些手织围巾等好像太俗套了,她都想在网上发一个帖子问了,标题就定为最近挺火的那种古风小生语气,“小女子最近要给情郎送诞辰礼,但苦于不知何种诞辰礼合适,头痛欲裂,求各位指教”。
不过后面她又觉得实在是太癫了点,并且她还怕熟人刷到,然后嘲笑她,还是决定自己想。
苏映斓思来想去,终于在周三的时候,决定好了买什么礼物,她偷偷地在网上下单了定制的礼物,还制定了生日当天的约会计划,等待着徐江義生日的到来。
为了给徐江義一个生日惊喜,这几天苏映斓都装作不知道徐江義的生日,一直和平时没两样地和徐江義相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