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義看到她又像以前一样习惯性地反驳他,更兴奋了,因为他不喜欢她之前一直冷漠又拒他千里,装不熟的模样。

“别逞强了,好好吻我。”

苏映斓:“?”,这么多年过去了,真是人人都会华丽一变啊,他是如何变成现在这样不要脸的样子的,连这种都说得出了,并且在这段时间都装得这么好,求大师解答。

楼下邻居放着的舞曲的声音很微弱地传入耳朵里,但是在今天,两个对声音韵律敏感的人都分不清是什么类型的曲子。

因为两个人的吻越来越激烈,除了彼此的喘息声,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旋律。

紧接着徐江義撕开了包装,关了床头柜的灯,继续投入这场极致的亲密之中。

“徐江義,我这才发现一件事。”

“什么?”

“你左边的锁骨上是不是新长了一颗小痣?以前好像没有,刚才在戴项链的时候我也没注意看,直到现在才发现。”

“那又怎么样?”

“我们又多了一个共同点,现在我们两个的锁骨上都有痣了,我的在锁骨中间是从小就有的,而你新长的在锁骨左边,你说你要不要右边再长一个,凑一个对称?”

“你的强迫症还是这么严重。”

“你笑话我。”

“没有。”

……

不知道此时已经几点了,两个人已经重新洗漱完躺在床上,苏映斓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