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市民的车里没有人,那个地方也比较偏僻,工人也就怀着侥幸心理以为摄像头没拍到,他当时因为喝了点酒也忘记了行车记录仪的存在,结果后面就是市民受害者拿着视频证据找到局子里,局里一查车牌号就查出来具体哪个属于工程公司,工程公司再查就知道当时是哪个工人开的这辆车。

工人不想一个人赔钱就撒谎嘴硬说是酒吧老板口头交待要他去买一种缺的材料,他不能一个人负全责,市民受害者就说再不解决问题就发视频让工程公司和酒吧“二次出道”,让工程公司和酒吧名声扫地。

对于工程公司来说可以说是监管不力,让工人有权力私自开公司的公家车做私事,对酒吧来说,那个所谓口头上的交待也真真假假。

工程公司的监管职责暂且不说,现在这个时代即使这件事本质上是工人自己犯的错和酒吧没关系,是工人个人问题,但是只要舆论发酵起来也会在某种程度上影响酒吧的声誉,在工程公司和酒吧双方的安抚下,现在双方还在僵持中。

然后很巧的是那天刚好另一个负责人白天在w市,晚上才出发去外地考察,所以工人撒谎说的口头交待真是有理都说不清。

在酒吧开新店之前的一段时间,也是对家容易搞小动作的时候,现在又有一个“定时炸弹”,虽说主要负责人是常驻酒吧总部的另一个负责人,当然徐江義也还是这些天得回去盯着公关这些杂事。

等他下了飞机就马不停蹄地去局子里面处理事情,并且联系工程公司的负责人,然后他到了不久后另一个酒吧负责人也从外地赶了回来。

这几天他就和几个负责人处理这件事情,然后日常监督了几天酒吧和在建的酒吧,大家都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徐江義也准备回去了。

因为不知道自己具体几天才能处理完,徐江義这几天除了日常的问候外,也没有跟苏映斓说自己的行程,他打算给她一个突然回来的惊喜,为此他还在当地买了一些特产小吃放满了行李箱,他希望她会喜欢。

在他下飞机后不久,又打车来到小区附近的美食街买了s市的酱板鸭和奶茶,因为她最喜欢一边喊酱板鸭辣,一边又吃得停不下来。

等他带着所有东西返回小区的时候,在小区门口,他看到了苏映斓的背影,并且在他准备叫她的时候,他刚好接到了苏映斓打来的电话,他决定先听苏映斓的电话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