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你这个孩子,姐姐结婚你怎么能不去?”

“她又不是我亲姐,并且她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她从小就欺负我。”

“那都是小孩子闹着玩的。”

“她以前把虫放到我衣服里,赶我去住杂物间,明明知道我怕鬼还一直吓我,还有很多很多事,这是小孩子闹着玩吗?”

“你这是难道是怪姐姐?”

“对,我还怪你。”

“自从爸爸去世后你就一直嫌弃我,小时候继姐永远有新衣服,只有我的衣服永远不合身,你每天上班不至于给我买新衣服的钱都没有,你知道以前我的同学是怎么样看我的吗?”

“你就是爱攀比。”

“我爱攀比?衣服就算了,那为什么不让我上特长班学习?”

“那是你不听话,又没有天赋,学不到东西浪费钱。”

“你是不知道你的好继女在你们走后就没练过,只在你们面前装样子。”

“你不知道你什么身份吗?你如果要学什么的话,你季叔叔也会有意见。”

“知道了,反正都是我的错,我不想再听了,从小到大听得够多了。”

“你……我真是后悔生了你……你这个孩子,全变了,小时候明明这么听话的……”,余盈梅似是被戳到痛处,气急败坏地骂起来了。

“我也没求你生,以后不要再找我了,婚礼我也不会去。”苏映斓挂断电话就把余盈梅朋友的号码也拉黑了。

网络上有句话说得好“有后妈就有了后爸”,怎么在她这里变成了“有后爸就有了后妈”,简直是不可思议,她亲妈对她继女比对她好多了。

太气愤了,苏映斓急需降火,将前两天在小吃街上买的瓶装饮料一饮而尽。

苏映斓洗了一把脸就蒙着被子在床上躺着了,可是连续辗转反侧几小时,到凌晨几点了还是睡不着。

她想了想行程,明天(其实是今天)还在r市玩一天,后天就要准备回s市了,请的一周假即将结束,还不知道和完颜含含她们一起回去,还是和徐江義一起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