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头发梳好,防晒霜涂好,东西也已经都准备好,苏映斓从床上下来,大手一挥,“我们出发吧。”

徐江義看着她兴冲冲的样子直摇头,还好他早就在行李箱里准备好了一件外套,他就知道苏映斓喜欢这样,万一这件衣服到最后没用上,提着回去也不重,他也不觉得亏。

既然事情已经按照他的发展这样了,他在心里打赌,她等下觉得冷又会痛恨自己的行为,然后下次又不听。

以前两个人从不会为去哪里,反而为出去穿什么而纠结,徐江義发现她除了对不喜欢欠人人情这件事很执着之外,对去什么地方要穿什么衣服也有自己的一套理论。

那是苏映斓大二的那个寒假,两个人一起住在出租屋里,除了过年那会,其他时间都在实习。

“徐江義,你说我们两个明天出去逛庙会穿什么?”

“穿羽绒服。”

“要不我们穿那套墨绿色的情侣装吧,我觉得那套好看。”

“这不得冷死。”

“哎呀,我就想穿。”

最后就是苏映斓执意要穿,后面又在庙会冷得要死,全程跟个连体人一样和徐江義贴在一起取暖,懊悔地说:“我再也不这样了。”然后后面还有很多次又如法炮制,死不悔改。

有的人的习惯一辈子都不会变,苏映斓也是如此,比如说她现在又在镜子面前走不动道。

“啊啊啊,徐江義,你竟敢在我脸上乱画。”

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徐江義笑着走回自己的房间收拾剩余的东西,偶尔的恶作剧也是很有意思的,看苏映斓的反应每天都很精彩。

等她们两个人全部准备好,带齐所有装备,打车前往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