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巷口到苏映斓家里这段路,两个人异常地沉默。
“我……”,两个人又同时打破僵局。
“你先说。”徐江義说道。
“嗯,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问了明曼琪,她问了你的同事,说你跟主管请假了说老家有事,要回去参加婚礼,听说是高中时候的物理老师。”
“哦,嗯。”
“你想说什么?”
“我不接电话,你为什么就要过来找我呢?”
“因为我说了我有重要的话要说,我想说我就过来了,难道你没有吗?”徐江義停下前进的脚步,很认真地看着苏映斓。
徐江義其实心里更想说的是,我很想你,我马上就想见到你,我怕你走了就不回来了,他想趁着还有她准确消息的时候,真的和她说清楚。
随着徐江義停下脚步并看向她的动作,苏映斓听着他问的话,也回过头看他,在小巷子里昏黄的路灯下,他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寂寥,她难以忍受这样的神情,再次转头往前走。
“我们先走吧,我确实也有重要的话要说。”
苏映斓没有问,如果她接了电话,徐江義还是会这么“义无反顾”地来到这一千多公里的l市找她吗?
对于他来说,一个无关紧要的她的解释原来真的重要到如此程度,值得他奔赴千里,深夜赶来,不过他确实一直是一个比较较真的人,可能是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也花费了他曾经一两年的时间吧,始终是他心里的一根刺,难以忘怀,直到现在还是需要一个了结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