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苏映斓大二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在这个时候期末考试已经结束,大家都提出要放松,当然也包括徐江義所属的那个社团,大家决定去轰趴馆玩。
徐江義原是不想参加这些活动,但是社团团长和学生会一些部长等强烈要求,实在是推脱不了,特别是闫秋雨一脸贱兮兮的样子对他说:“你不去的话,你就不怕我把那件事告诉学妹吗?”
关于闫秋雨说的事,徐江義只想要他永远闭嘴。
最后为了闫秋雨不告诉苏映斓,无奈之下,他还真的必须去,但是他一向不太喜欢这种场合,最后他决定捎带上了在他眼里喜欢参加活动的苏映斓,那就应该没有那么难熬。
“我不喜欢玩轰趴馆里面这些游戏,我为什么要去?”当时苏映斓正在敲着键盘,写最后一个期末小论文写得头昏脑胀。
“我以为你喜欢参加活动。”徐江義还是有些心虚地说。
“你不会是觉得无聊怕没人聊天,要我陪你去吧?”苏映斓直觉徐江義把她当工具人,那种奇怪的感觉简直扑面而来。
徐江義没想到目的被拆穿,只好从苏映斓的喜好出发:“听说这家轰趴馆的k歌机器是全新的,还有全新非常完整的曲库,如何?你真的不感兴趣?”
“真的?”
“真的。”
苏映斓半信半疑地打开手机查了查社交软件,居然真的是真的。
在新机器的诱惑下,苏映斓最后还是选择参加这次活动,反正也会均摊出一份钱,也不算白嫖,一个人来单独试用新k歌机器也确实不划算,这样确实是最好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