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斓觉得不能再听下去了,她将外套的两只袖子穿过耳朵打结系在鼻子上只露出眼睛直接冲出去了。
她看到徐晚连站在外面,完颜含含被徐晚连压在一棵树上,她要疯了啊,今天简直颠覆她这个认识她们两个人几年的老同学的印象,徐晚连平时这么平静,没想到私下占有欲这么强吗?人果然是不能只看表面。
等苏映斓一路拐到综合楼门口时看到徐江義还没来。
综合楼一楼正中央也和她之前练舞的理科楼一样有两面巨大的镜子,这会趁徐江義还没来,她刚好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
当她解开外套的两只袖子后,想一把将外套扯下来放进书包里面藏进来以免再碰到完颜含含和徐江義会尴尬的时候发现扣子缠在了头发上,扯不下来。
她心急如焚,据刚才听到的完颜含含是被徐晚连临时从图书馆拉过来的,离开综合楼去图书馆有两条路,一条是从小树林绕泥泞小路出去,另一条就是从综合楼正门出去。
一般人都会选择走正门,所以趁她们出来所剩时间已经不多了,但是她又舍不得一把强硬扯下这么多头发,她只好脸贴着镜子把扣子里的头发一根根的绕出来的时候,徐江義突然出现在身后说了一句:“你这是又在玩什么?”
又,又,又,每次尴尬的时候徐江義总是无意外地出现。
没想到她在徐江義心目中的形象是会玩衣服的人,她也很无语啊,她这哪里是在玩,谁说说玩衣服有什么意思,她说:“快快快,帮我把头发从外套扣子上绕出来。”
“哦”,徐江義虽然不理解,但是还是马上执行,帮她从扣子上把头发绕出来。
“刚才里面居然有人,你害我颜面尽失,如果是认识的人怎么办?”苏映斓远远地就听到完颜含含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