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多想就摸过去,没想到“小黑狗”突然站起来了,她蹲下来仔细一看原来是个穿着黑色摇粒绒外套的小女孩,头上扎着两个短短的小辫子,看上去两三岁的样子,刚才没什么光,她竟然离谱地没认出来。
小女孩“哇”地一声就地哭了起来。
苏映斓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摸你的头的。”
小女孩捂着脸,发出更大的哭声。
苏映斓又鞠躬九十度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嘛,你别哭了,你哭我也想哭了。”
小女孩还是在哭。
苏映斓只好使出自己的“杀手锏”,以前逗小孩都有用,她蹲在地上和小女孩的视线平视说:“姐姐给你表演节目。”
小女孩两只手都捂着眼睛,听到苏映斓的话后,手指微动,露出两只眼睛。
苏映斓取下口罩,假装自己是只有胡须的猫,用手假装扯自己的“空气胡须”,然后嘴角就跟着动,“你看姐姐的胡子”。
小女孩终于没哭了,但是说出来的话让苏映斓很尬:“姐姐,你的节目好土。”
哦,原来这种招数已经过时了。
“小瑜。”
小女孩听到这句话突然将手放下来,站起身来到处寻找声音的来源,一缕手机手电筒的光传来,苏映斓也站起身来眯着眼睛看,是一位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女人。
她气势汹汹地冲过来质问苏映斓:“你在干什么,是不是要拐走我的女儿?”
“我没有。”
“你叫什么名字,是这里的学生吧?哪个学院的,我要找你们老师。”
“我没有,我只是轻轻地摸了一下她的头,她就哭了,这个我可以再次向您道歉。”
“小瑜,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