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義一把移开手机,并不给她机会,叹了口气说:“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心理负担这么重。”

听到徐江義这么说,苏映斓突然有些失落地说:“我就是不习惯欠人人情。”

“我的人情你不需要还。”

“为什么?”

徐江義并不解释,继续拿手机打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就是打不到,等了好一会好不容易有人接单又被取消,路上经过的出租车又都有客人,苏映斓问道:“要不坐公交车?我听说这场公交车会经过一个很美的湖。”

等两个人来到学校北门口,她们看到刚好公交车正在她们对面那条马路,只要调个头就要停在前头二十米的靠在这边的公交站了。

苏映斓再次用手机确定是否方向正确:“是那辆车,快点,要来了。”

徐江義问:“能不能赶上?赶不上就等会吧。”

苏映斓对“赶超”是很有经验的,毕竟她经常早上起不来,天天生死时速,“那必然啊,开跑。”

苏映斓不想再等了,她势必要赶上这场公交车,她一手拉着徐江義的袖子,另一手按着斜挎的包向公交车站飞奔而去,成功在公交车到达之前提前赶上。

剧烈的短跑,让苏映斓和徐江義都喘着气,等上车刷码后坐到位置上,苏映斓得意地说:“我厉害吧,我就说能赶上吧。”

徐江義点点头承认:“确实,不仅能赶上,还能拖着我走。”

苏映斓:“……。”

坐公交车去游乐园要一个多小时,苏映斓本来是要看湖的,可是公交车走走停停地颠簸着,苏映斓就犯困了,她在上车后二十多分钟就倒在徐江義的肩膀上睡着了。

徐江義感受到靠在他肩膀上的头,无奈地笑了笑,刚才还志气满满的样子,结果一下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