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全程都是她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表演,完全不给徐江義反击的机会,徐江義从坐上车到回到学校的路上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

等到学校里面,她依旧像个“觉得你冷”的长辈一样叮嘱徐江義,并且即使不顺路还是一路打着伞把徐江義送到了他的宿舍楼下,“记得吃药,好好休息,我送完你就先走了。”

徐江義有些无奈地说:“知道了,我再说一遍,我真的没生病。”

苏映斓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道:“每个感冒的人在前一天出现征兆的时候都说自己没感冒,第二天感冒才会要人好看。”

徐江義在今天更想知道这个人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

苏映斓再次开口:“学长晚安,我这下真的要走了。”

徐江義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听到她叫学长这个称呼,他问道:“你能不能别叫我学长了?”

“为什么?”

“我不想时刻被提醒我比你年龄大,显得我很老。”

苏映斓提前一年上学,虽然和徐江義只差一届,但是实际上小了两岁,既然徐江義都这么说了,“那好吧,想不到你还有年龄焦虑,徐江義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