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longbeforewefalllove,eedknowrightnow……”
距离苏映斓问徐江義自己的造型如何,并且当时未听到答复的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几年,她直到今天再次听到这首歌才想起来。
不过她现在突然有点好奇,当时徐江義的回答,不过她现在已经不好意思问这种问题了,因为她给自己打造的人设已经早就在徐江義面前崩塌了。
她看了一眼前视镜,没想到徐江義也在看前视镜,两个人就这么水灵灵地对视了。
人在慌张的时候总是看起来很忙,苏映斓也是如此,她突然对着车窗照起镜子来,不过还好也快到公司停车场了,最近总是无时无刻不在尴尬。
“谢谢,我先走了,上班还要打卡。”终于到了,苏映斓飞一般地下车。
“嗯。”
徐江義刚才听到那首歌,其实脑中浮现的是和苏映斓一样的记忆。
当时徐江義看到她头上亮晶晶的叶脉书签,他想如果是其他人戴着这一堆东西一定很奇怪,可是戴在她的头上不仅不奇怪,反而特别地可爱。
他想起那天她和树叶自拍时机灵古怪的表情,小小的一张脸上有如同琉璃的琥珀色眸子,白皙小巧的鼻梁,红润的唇瓣,还有一深一浅的可爱酒窝,又看到现在在妆容衬托下比那天更加明艳张扬,正在急需认可的她,他当时第一次知道人类的心脏可以跳动得如此剧烈。
她的一切都是如此鲜活而美好,但她像是短暂出现在他身边的一场梦境,只要她想,她给其他人的笑容一转眼就可以消失不见。
此时的他透过车后视镜看着苏映斓小跑着离开的身影,小声地说了一句:“很好看。”
不管是当时,还是现在。
苏映斓赶在截止时间的最后一秒成功打卡,将干净的伞靠在工位的桌上,开始一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