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那年长夏里的,唯有她少女时代的遗憾。
陈翊南挂断电话后,她也及时从回忆中脱身而出。
“抱歉,刚才想说什么?”他没听清,再次问了句。
温窈笑了笑:“没什么。”
他们总归是要说再见了。
谈与不谈,知与知否,都不重要了。
苏文婷下午同自己说的那些,有很多是自己不认可的。但有一点,至少苏文婷没说错。
她的家庭背景同陈翊南比的确是相差甚远。尽管这些年,她有努力地向上奋
斗,中级律师资格也已经被她拿到手。在同龄人中,自己已经算是出类拔萃的佼佼者。
可同苏文婷相比,还是不够的。
事实就是如此残酷。
车子很快驶进了温窈的小区,她拿起包,下车时和陈翊南说了声谢谢。
陈翊南送走温窈后没有立刻离开,他的手指敲打在窗舷上,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温窈今天不对劲。
今天的她对自己过于客气,连笑容中都藏了几分疏离。
陈翊南点亮手机屏幕,从昨天的日期开始翻看了下两人的聊天记录。从上午开始,两人的聊天还很正常,温窈甚至给他发送过她平时经常用的兔兔表情包。
如果生自己气,还会给自己发表情包吗?
陈翊南认为不会。
所以,是下午发生的事情导致了温窈情绪的反常。
下午发生过什么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