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招呼道:“快来看看,我记得你就住在那一块,这几天没遇到什么事吧?”
“……没。”温窈走近了些,也看清楚了视频里的人,她并不陌生。
那个离婚案的被告人,张勇。
男人眼睛不大,目光却冰冷地似毒舌缠身,有种怪异的感觉。他身上还穿着黑色外套,许是喝多了酒,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温窈坐回工位,才意识到那股怪异感是从哪里来的。庭审结束那天,两人在楼道相遇时,男人也曾用这样的目光看过自己。
她拿出手机,打开当地新闻又仔细地浏览了一遍,终于发现了什么。
屏幕一切换,她已经找到语音通话给陈翊南拨了过去。一阵“嘟嘟”声结束后,对面接通了电话。
“温窈,怎么了?”
“请问是,热心市民陈先生?”
对面迟疑半晌,试探道:“你知道了?”
“嗯是,我竟然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大。”
说到最后,温窈语气重了些,对面一时没了回应。就在她怀疑自己语气太重了时,对面开口了:“你生气了?”
温窈一噎。
“没有。”她顿了顿,接着道:“我只是在想,万一他手里有管制刀具呢?你不就置自己于险境了。到时候,又何止是擦伤。”
听筒对面,陈翊南正倚在墙上微微低下头,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另一名男医生路过,看到这个场景,没忍住打趣了句:“陈医生,什么事啊,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