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待会儿了?”
温窈站在门外摊手笑了下:“陈医生,律师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片刻愣神的功夫,陈翊南再抬眸时,门外早已没有了人。
他看着自己裹好纱布的左手,唇角蓦然弯了弯。
许多年前,他也曾像今天一般帮温窈上过药。这么一想,仿佛有一种时间重叠的巧合。心底的那个念头,变得愈发坚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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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旦变得忙碌,时间便像装了发条一般,走得匆忙。
十月初,温窈从快递站点搬回了一大箱东西。孟大编辑给她下了通知,这箱签名扉页要尽快签完,最好是在这个月底前。等到下个月,《落日夏》的实体书就会提上日程。
温窈收到消息时,还在床上躺着。她看了眼书桌旁边地上的纸箱,心底顿时升腾起一股无力感。
除了这些,不久前,离婚案的当事人刘晓娜来律所找过她一次,还特地带了锦旗感谢。
期间,温窈也得知了刘晓娜准备带着乐乐回老家发展的计划。离婚后,刘晓娜的气色好转了许多,身上的青紫痕迹已经淡化到几乎看不见。
那一刻,她对所热爱的法学似乎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法律是公平的守护者,而她作为律师,更是法治的使者。
阮梅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阮姐。”温窈忽地叫出声。
见阮梅停住脚步回头,她笑道:“谢谢您。”
感谢您这些年在法律行业上为我引路。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感谢,叫的阮梅有些云里雾里。不过,见温窈已经走远,她便也没多问。
今天是周五,下班早。温窈到家时,看见了鞋柜前周澄的鞋子。
“橙子,你下班了?”
厨房中探出一个头,“对啊,今天不用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