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刚才是什么意思?
总不应该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夜很深了,温窈晃了晃有些沉重的头,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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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过后,林见月就被老板呼叫回了公司,江枫和虞眠也回了南阳。陈翊南周日医院值班,顺路将温窈送回了律所。
新的一周开始,几人都恢复了忙碌的状态。
坐在温窈旁边工位的昊哥从阮梅办公室出来,走到温窈桌前敲了两下,“小温啊,阮姐叫你。”
温窈从一堆文件中抬头,回了声“好”。她敲门进了阮梅办公室,阮梅看见她来了也不过多啰嗦,直接切入正题。
“我这里有个离婚案子要给你,你先看看,能不能行。”阮梅推了份文件过来。
温窈大体浏览了一下,是一份关于抚养未成年问题的离婚纠纷案。见没什么问题后,她就应下了。
文件上的资料有限,一些细节性的问题,她还是需要和当事人那边沟通一下。
周二下午,嘉诚律所会客室内。
一个长头发女人走了进来,戴着墨镜,脖子上也围着厚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