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翊南无奈道:“走路姿势都不如平时利落,我能看出来的,温窈。”
温窈鼻尖一酸,刚才摔倒擦伤没哭,为此没赶上公交车也没哭。但此刻,不知为何,眼眶中霎时涌满了水汽,她连忙低下头,以防被陈翊南看到。
许是夜色太浓重,许是晚风太动人。
许是风沙太大迷了眼。
许是,许是,今晚的月光竟有几缕照在了自己身上。
身前人接着问道:“怎么今天没坐公交?”
“没赶上。”温窈声音闷闷地回。
她没抬头,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还落在自己身上。
温窈揪着书包带的手指蜷了蜷,很快,她听见陈翊南说道:“我知道附近有家药店。擦伤这么一大片,走吧,带你买点碘伏消消毒。”
温窈顿时抬起头,她连忙摆手,“没事,明天就好了,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陈翊南正安静看着她,她只和他对视了两秒,便很快移开目光。
他说:“不疼吗,温窈?”
她眼眶中的水汽刚散尽不久,又以极快的速度涌了上来。
等温窈坐到便利店里,还有些稀里糊涂。
陈翊南拿出刚买的药,用棉棒蘸了些碘伏,为她轻轻擦拭消毒了一遍。接着,他低下头,用干净纱布小心翼翼地缠在她的掌心。
温窈呼吸猛地一滞,胸腔里的心脏颇有愈跳愈快的架势。
陈翊南的手托着她的手,她仿佛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炙热和手指细腻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