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让我安心配合治疗
医生说我的腿6个月就能痊愈。
过了几天听爸爸说她去了云惜的生日宴,活蹦乱跳的。
我让爸爸去把我和云惜的联姻解除,父亲既然同意了,我觉得不可思议。
爸爸把整个会场的事都说了一遍。
我很开心,她可以保护自己,后面她的一系列的操作让我产生了怀疑,我很想见她。
我打电话联系的她,她很冷漠。
最后她同意见我了,我约在了我们大学最喜欢去的一家餐馆。
她一进来看上我的眼神,我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不是她!
她们不一样!
即便经历了许久人会变,但是不会变的这么彻底。
想到之前云惜的诡异,他查看了许多资料,因此才能肯定。
“她还在吗”我痛苦的问她。
她说不在了?
“她希望你未来安好!”听到这话,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
看到眼前这么自信淡然又带有一股子霸气的女孩,我知道我是多余的。
我请求给她我一个可以赎罪的机会。
是的。
赎罪!
我把她弄丢了。
后来冷氏倒台,冷尘烈和云惜死了。
我挺喜欢去找云霏的。
和她待一起很舒服,她总是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对我的帮助很大,可以说是我的老师。
她很少话,但是工作起来就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