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越被动的局面让尹山意难平,他不管李秀影情况如何,起草了一份免责协议签好字邮寄了过去。
为祝贺阿依木的设计获奖,尹山准备了庆祝仪式,找老叶过来一起聚餐喝酒。老叶最近情绪不佳,正犯重感冒,吃着药,酒是喝不上了,人倒是跑来了,还拿了两支红酒送阿依木。
“我是拖着病体来祝贺的哈,重感冒,很不舒服。”
“我们陪你打掼蛋,打打就来劲了,我还和你组队!”阿麦尔还记得那次在“叶飞”打掼蛋,老叶兴致极大。
“掼什么蛋,头都快炸裂了,年纪来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得躺躺,不和你们玩了,我先回去了。”老叶头痛得厉害,撑不住,拿起头盔准备走。
“感冒这么严重啊?声音都哑了,准是喉咙发炎,病了你就少抽点雪茄!要不要我扶你回去?”尹山问。
“扶你个头!我又不是老弱残!”
“不是你刚说自己年纪来了嘛!”
“年纪来了和老是两码事!”
他人刚回“叶飞”,在接待厅门口撞见一牧民,手上提着一只受伤的小羊,羊颈脖鲜血直滴,奄奄一息。
牧民见着老叶说了一通哈萨克族语,老叶也听不懂,猜了个大概。
“你这不人道哦,一刀了解了不好?”老叶不忍直视羊的痛苦,把头盔取下,皱眉薅了把头发,扯起嗓子朝接待厅里喊:“阿宏——”
阿宏和古丽都跑了出来了。
“把羊赶快处理了!”老叶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