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木的确有意略过了经营状况的介绍。显然,评委知道“依山”的非议,刻意抛出这个问题。
她笑着思考了几秒,正面回应:
“这个项目推出市场之初很火爆,客户体验感非常好,因为一件马踢人的意外事件受到恶意的舆论导向,目前的经营陷入了困境。这是个误会,和木屋的品质无关。”
她对上尹山的视线,继续说:“伊犁的山头呢,夏天偶尔会突然来阵暴雨,这个山头正淋着雨,那个山头可能还是晴天,山都是山,天还是那个天,只是有片云停在了这个山上。但乌云总会消散。我没有特别关注这家民宿目前的经营困境,相反,我欣赏它的韧性,欣赏它的生命力,也愿意选择相信它的未来,因为民宿主理人的坚守。所以我的作品主题会是——生命力。”
评委听完陷入短暂的沉默,而后是尹山最先响起的掌声。
尹山这在外地奔波,阿麦尔孤身守在山上。一个人的日子太过难熬,他蒙头睡得很晚,这个上午是黑风在外的吠叫把他叫醒。
接待厅那边来了对一男一女年轻人,可能是怕黑风,拿着行李箱站在基台上不动。黑风已经停止了吠叫,摇着尾巴绕他们兜圈。
阿麦尔出来上前询问。
“你好!你们是?”
“你好,我打了你们电话没人接。”说话的是男的。
“不好意思,我睡觉没听见。”
“我们俩来旅游的,我叫小顾,这是我女朋友小言,我们想,想在你这里,举行个婚礼,两个人的婚礼。”这个小顾说明来意,有些腼腆。
“婚礼?两个人?”
“对。”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现在不营业。你们找其他开放的民宿吧。”
“不是……我们……”小顾吞吐,看了看身边的女朋友,似有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