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岚的父亲是沉着脸下来的。
“叔叔您好!我从新疆过来的,开民宿的,裴岚在我们那呆过一段时间,大家处得挺好的,她是八月底去的南非,后来就断联了,大家挺担心她,我过来问问情况。”
“她联系过她姐姐,后面说是又去了印度,最近没联系了,是生是死,不知道。”老人平静地说着她的生死。
“可以给个她的联系方式吗?”
“我们没有。”
“她也不和你们联系?”
老人脸上抽动一下,显然触碰到了他的伤痛处。
“就这么多了,我就知道这么多。你走吧。”老人转头就走。
老人说的不像是假话,他也没有裴岚的消息。他离着几米又转过头,一脸悲伤:“几年前,她离开家时就和我们说了,叫我们当作她死了。”
阿宏听了唏嘘不已,无奈交差,电话里把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老叶。
“奇了怪了!这和家里是有多大仇哇!”裴岚背后的情况,老叶想不透,挂了阿宏的电话,扶着额头焦灼时,又来了尹山的电话。
“怎么今天老占线?”
“你没事干嘛老打我电话?”
“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
´“你肯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