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要是运营正常,指不定阿吉布就同意了。”尹山苦笑。
深夜,尹山把所有的灯都亮了起来。栈道的灯连着所有木屋的灯,这接地的幸福光晕里,雪山影影绰绰。今夜月是上弦月,影是双人影。
阿依木环顾着这屋子里她亲手设计的每一样东西。尹山为她拉开了三面玻璃窗帘,靠着窗看着她。
“没有客人,压力很大吧?”阿依木走回窗边,撩拨白色的暮光窗纱,望月亮。
“有些吧。”
“会孤单吗?夜里常做些什么呢?”
“心烦的时候,会弹弹吉他。”
“弹什么曲子?”
“很多。”
“想听。”
“你等一下。”
尹山去自己的房间拿了吉他回来,靠坐窗边,调拨了几个清脆的音,满眼深情,对她笑:“新学的,radical face的《wel ho》。”
他拨动了弦,也撩拨着她的心。明快的前奏,是大自然的感觉,他低头吟唱的,是对家的归属和对自由生活的向往。自由的旋律弥漫整个房间。
曲完,两人相拥坐在窗前。
“你有没有想过变更个民宿名?””阿依木靠在他宽大的胸膛,仰起头问。
“没有。”
“换个名,或许能解决运营问题。”
“不换。”他双臂把胸前的她缠绕得更紧:“你怎么从来不问我为什么用这个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