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那长住客下周就走了,心里不舒服吧?”老叶又抽上了雪茄。
“有什么不舒服的,人家也住上了一个月,还付的是两间套房的钱,够小伙伴们熬过这个冬天了,算是雪中送炭。那么贪心干嘛。”
“这冬天就准备躺平了?”
“躺不平。等晴越走我要好好想想运营的事了。我想结合运营尝试着做个伊犁环线旅行团,专做冬季定制小团那种,注重自然风光和人文的双重体验。把咱们这冬季的人气慢慢做起来。”
“这可行性不大,小团还能带得动人气啊?”
“不是没有可能。只要体验感做得够好,现在信息传播平台那么多,客人多分享的话,流量也就慢慢多了。”尹山说完打了个喷嚏,转身去找纸巾。
“你这又咳嗽又打喷嚏的,一准感冒了。”
“能不感冒嘛,昨夜快冻死了。”
“怎么了?”
“睡帐篷了。”
“我去!昨晚下雪,你干什么的要睡帐篷?”
“就,就体验下睡帐篷看落雪嘛!”
“看落雪?你感天动地吧你!没冻死你!野猪也没出来拱了你!”
尹山骑马从老叶那回来,老远就看到阿麦尔和萨雅陪晴越在坡上滑雪。他快马加鞭地奔了过来,马蹄溅起了一路飞雪。
晴越想玩雪,阿麦尔便从工具房拉出了个滑雪板,再用根绳子给系上,找了个坡地陪她玩上。
这块长长的坡地刚好适合滑雪,坡度不大,但倾斜均匀。晴越坐滑板上,阿麦尔在前面拉着滑板的绳子往坡下猛跑一阵,再一放手,滑雪板连人快速地从坡上俯冲滑下。晴越大笑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