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山呢?” 晴越问。
“他去老叶那儿了。”阿麦尔应。
“他们不是出去玩了吧?怎么不带上我啊?”
“哦,不是不是,他去老叶那有事。”
阿麦尔说的有事,是“叶飞”这边来了个旅行社的人谈冬季运营的合作,老叶想拉尹山一把,一早把他喊了过来一起谈谈。
这旅行社的小伙知道“依山”的情况,鬼精,想大吃一口,开口就把价报到成本价以下,还必须免费提供导游和司机的住宿。
“这肯定不行,和我的成本价差太远了。”尹山当即否定。
“那普通房每间提高一百?这是我们能出的最高价了,我们也没什么利润空间。而且伊犁环线的冬季本来就比较淡,我们能带进客人,也不容易。再往上就没得谈了,不谈了,不谈了。”小伙子以为自己能吃得定。
“我也不想谈了。我这边成本线在那里。”
“那你适当降低你的成本嘛。只要不过分,我这边能接受的范围,客人我来协调搞定。”
“你能接受,我不能接受。降低成本那就是降低客人的体验,为了短期那么点钱,砸掉自己牌子的事我不干。再说了,这冬季山上条件更艰苦,资源也有限,投入只会更大,运营只会更困难,怎么降低成本嘛。”尹山有些感冒,说完咳嗽了几声。
“真不考虑了?”小伙子再试探。
“不考虑了。”尹山坚决。
小伙子拿手机在桌上捣过来又颠过去,反复翻捣,一边的嘴角往上一扯,发出轻笑:“不过,你那儿啊,我就直说哈,现在应该也没什么入住体验了吧!都打了客人呢,牌子早就砸了,我这还不是冒风险帮衬你,死局里给你挖条道嘛。”
“你说谁死局?”尹山脸色沉了下来,眼里腾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