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们陪!我要一个人!走!都走!”
“那肯定不行!”
“我答应你,一个星期后我离开这,但你们得走!让我过几天没有监控的生活,可以吗?”晴越冷静下来,直盯经纪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坚定表明她的忍让和底线。
经纪人皱眉平衡了几秒,想着也只能各退一步:
“那行,我们走,你照顾好自己,我一个星期后再来接你。”
助理收拾起自己的东西,经纪人这边找到了尹山。
“你和我签的安全协议的,现在人去了林子里差一点喂了野猪,还受了伤。你违约在先,我不得不提前喊人撤了。她不愿意,选择信任你,想坚持再住一周,住满你一个月,我和助理就先走了,希望你们好好照顾她。费用你们得退还我另一个月的。”经纪人坐在这接待厅的窗边,扬起头,高姿态,面对尹山不近人情。
尹山大概估到怎么回事,他一秒抿笑回应对面的正色厉声,把手上的咖啡轻轻晃动了一下,抬眼不卑不亢:
“钱是小事,我可以退给你们。但违没违约您自己清楚。我们只不过更注重尊重晴越个人的感受和需求。至于您提到的照顾,她只不过想要过一段普通自由的生活,我们心里有数。”
经纪人和助理一走,尹山交代萨雅去房间看看晴越。
晴越抱着个枕头蜷缩在沙发上,萨雅进来她也不掩藏,任由眼泪流淌。
“晴越姐您没事吧?感冒好些了吗?”萨雅把手上装着下午茶点的大彩碟轻轻放到茶几上,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给晴越递上,心疼地看着她。
“没事!我很好!没有她们我还活不成?”晴越拿起纸巾揩了揩鼻涕,脸上挤出一丝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