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木和艾曼闲聊几句间,菜已点好。
“咱们这段时间确实忙得够惨。”万茉边说边盯着手机给客户回信息。
“等跟进完齐姐那个项目,给你放假缓一缓。”阿依木宽慰她。
“正给这齐姐回着信息呢。老大,下次派活,拜托可千万别把我整给中年妇女了,中年妇女太难搞,敏感多疑,精明得要死,还变来变去,反复无常,一天到晚催催催,上一秒亲热喊你‘妹子’,下一秒就和你翻脸撒泼。我这身锐气,全都折损在她手上了。”提起那齐姐,万茉忍不住一通抱怨。
阿依木笑了笑,给她夹上刚上桌的羊排:“个别现象别上升到群体哈。多吃肉!”
“跟着老大有肉吃,感谢老大带我们搞事业、搞钱!”小江拿起茶杯敬阿依木,其他小伙伴也跟上。
“大家都辛苦了,酒店这个项目太不容易了。钱要赚,但身体得搞好,后面我就不考虑接太多项目了,内部我也不打算扩编,人多了我也协调不过来。大家都轻松些吧,总不能长期超负荷。客户呢,什么样的人都有,但人家做民宿谁都不容易,我们毕竟是拿人家钱干活,干完活人也就撤了,大家就多忍让些吧。”阿依木表了个态。
“做民宿确实不容易。换我我肯定不做。”
“我也是。你看那个尹山,投入那么大,就和客人起了次冲突,刚开业不久就熄了火,多惨。”
小伙伴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起民宿人的艰辛。
“这还不算最惨的,昨天老蔡说有个人接手了他禾木的民宿,那人自己折腾装修,开车运货翻了车,人在医院,民宿晾在没人管。对了,老大,老蔡伊犁的民宿打算再扩建几栋,回头我们先去看看,等你休假回来再和他谈?”小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