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华民在一旁转悠,阿朵斯也在边上逗着那条收留的边牧。昨天风暴那会老爷子呆在房间,后来才知道尹山冒着危险跑出去的事,那张每天笑眯眯的脸,这会板着,背着手,赌着气不吭声。
“哇!阿朵斯厉害啊,我们都还没敢碰这狗,你这就把它给驯服了。”尹山岔开老爷子的关注点。
阿朵斯胆儿肥,正把手上的零食喂到狗子嘴里,趁机剥开它的嘴,看起它的牙齿。狗子居然也没反抗。
“这狗子真好看,腹白背黑。它是被遗弃的,你看,它脖子上还有项圈印呢。我看了牙齿,大概五、六岁。”阿朵斯对狗子有眼力劲。
“厉害了,年龄你都看得出来?”
“看它牙齿尖的磨损呗,阿麦尔教我的。它有名没?”
“还没,你给想一个!”
小家伙撸起狗子背上的毛:“它这背上整坨都是黑色,叫‘黑风’好不好?”
“‘黑风’?挺霸气,不错!”
正说着,老叶来了。
“唉呀呀,我这宝贝雷子,跟你遭这趟罪。” 老叶蹲下摸起摩托车的前轮,直摆头,作一脸心疼。
尹山对他咧嘴笑了笑,在一旁的水桶里搓了搓抹布,又勾头小心擦拭起来:
“你这宝贝雷子啊,平日里也就跟你在这山野兜兜风,养得太秀气,这和我风雨里走了一趟,扛得了粗粝,这才显露出它的本性嘛!”
“得了吧,它本性随我,本该冷酷无情!硬随你这性子,走上这么一遭,还粗粝,那叫铤而走险!那叫不要命!”
尹华民憋了一早上,接了老叶的话说出了忧心:“对,说得对,你这性子,不管不顾的,总得管个自己安全吧。”
“知道,知道。风雨已过,万事顺安。放心!”尹山起身绕过车头换了个边,埋头继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