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什么?”
这 “曾以为”不好说出口,但说出口,可能就捅破窗户纸,好事将近了。
不巧,阿麦尔这时找了过来,人进门晃了一下,见尹山在打电话又退了出去。
“那个,阿麦尔找呢,我去看看。你早点睡。”
两人已心似潮水,热切翻涌,但,这近岸的船,还欠着一阵风,总停不上岸。
尹山担心阿麦尔有急事,匆匆挂了电话。
“不是叫你休息去吗?怎么又跑回来了?”尹山走了出来。
“你看那儿,有只狗。”
阿麦尔指向十来米开外栈道的灯箱旁,有只黑白色大狗在来回晃荡,晃几步就贼兮兮地投过来几眼,不发出任何声响,像在静观和试探。
“一只牧羊犬,之前没见过,准是流浪的,白天就在这转悠了一会。我担心它惊扰客人,就赶它走了,这会晚上又跑来了。这人多了,流浪狗也来凑热闹了!”
“像是边牧,长得和老叶的哈莉还挺像,只是瘦多了。”尹山走近了看,狗子又瘦又脏,这会它倒警觉起来,立住不动,直勾勾盯着人。
“赶走吧?我抡它走,要不然赶走还会来,不知道什么个秉性,惊扰到客人就麻烦了。”
阿麦尔转身准备去寻棍子,被尹山拉住。
“别,看着饥肠辘辘的,给它点吃的,引到厨房那边去。明天看着点。”
两人大半夜的伺候起一只流浪狗来。
阿依木刚挂尹山电话,巴丽亚给她捧来了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