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刚走几步,阿麦尔就看到了雪地上的血,是尹山手上滴下来的。
尹山这才看清手上的血口子,五、六厘米长,很深,血止不住地冒,手已冻得有些麻木,夹着冷冽的刺痛。
阿麦尔赶紧拿过钥匙打开屋门。
几人进屋,看着尹山的手止不住血,焦急地观望着外面的情形。个个满身都是风吹落的雪花,眉毛、睫毛上都挂着。天极冷,尹山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冷过。
“你这伤口很大,还是赶紧去我那儿包扎一下吧。”老叶看了看外面,风似乎弱了些。
到了老叶那,天已黑,风停歇了。大自然发怒,和人一样,怒后终会平静。
阿宏赶紧拿出了常备的药箱。 老叶亲自给尹山处理伤口,一顿麻溜操作,尹山的整个左手手背被纱布绑带覆盖。
尹山扬起这只手,笑了笑,“行啊,天使老叶,医护的活都会干,今天又是伸出援手,我这以后何以报答啊。”
“别,我就喜欢人家欠着我人情。”
老叶招呼大家一起晚餐。巴特尔是第一次来老叶这儿,有点拘束,说有事先回去,起身准备走,被老叶一把拉住。
“兄弟,不要客气,难得过来坐坐,不嫌弃的话,晚上就我这里简单吃点啊。”
阿宏晚上做了几个小炒,有馕,有抓饭。大家被这风整的饥肠辘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