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外观,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以前没什么感觉,就这两年背和腰经常会酸痛,很不舒服,干不了重活。”
“去看过医生吗?”
“刚发现的那年,去县城一个做正骨的地方看过,家里亲戚介绍的,那人也说不出什么原因,说做做正骨推拿就会好,就去做过几次。一开始好像有些效果,后来还是越来越严重了,那会我还上着学,爸爸老跑县城也不方便,就没再去。”
沉默了片刻,阿麦尔凝望星空,继续说:“可能我天生如此吧,天生就是歪的,村里人都这么说。读书时,我同学就说我是个畸形人。”
尽管阿麦尔说出这些时风轻云淡,但从他眼睛里,尹山看得出,这令人惋惜的身子骨里有一颗不甘的心。
经历过苦的人,是见不得别人苦的。
他突然想到给自己做过跟腱手术的王教授。王教授是张瑶的朋友,广州一家医院的骨外科教授。有个想法在他脑中兴起。
“你不介意的话,我能拍几张你的背部照片吗?我可以发给广州大医院的医生帮忙看看。”尹山问。
“我没什么好介意的,你看后不介意就行。”一向因自卑回避和别人提及自己背部的阿麦尔,对尹山是坦诚的。
两人回到屋子里,在灯光下拍了照片。尹山也没管这是深夜几点,立马将照片发给了人在广州的王教授,并说明了情况。
没想王教授很快回复了六个字:重度脊椎侧弯。
接着又来了一条信息:需拍全脊椎x光片,如确诊,可手术矫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