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宝,是不是只有我可以?”
话不全,但是姜希芮明白他的意思。
她挣扎着仰起头,贴近男人好看的薄唇,抖着嗓音说:“只有你,周行之,只有你。”
只有你可以。
这些悸动潮落,只有你可以。
频率逐渐加快,拇指点落红樱,他在继续加码。
“第一次见面你就强吻我,说,你还吻过谁?”他贴紧她的耳廓,气息钻进耳膜深处,强势的质问掌控脆弱的神经,手指亦如此。
姜希芮摇头,闭上模糊的泪眼,哽咽着说:“没有别人,只有你,我只对你这样。”
是实话,不是哄人的甜言蜜语。
在遇见他之前,她曾思考过她或许是个冷心冷血的性冷淡,但是这个可能在他面前瞬间溃散。
现在回想起来,初遇时的亲吻真的只是酒精麻痹意识而做出的无意之举吗?这大概是她推脱的幌子和借口。
她想要他,在看到他第一眼开始。
高峰之后,白茫侵占神思,五感脱离身体,她只能软在男人的怀抱。
周行之用嘴唇贴着她的额发,低醇的声音轻如叹息:“好姑娘。”
……
暴雨依旧。
雨滴落在车顶上带来有规律的敲击,催眠效果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