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充斥着氤氲水汽,以及蒸腾升温的暧昧气息。
还有时不时突破水汽围堵,难捱要人命的娇嗔 —— 因情欲而破碎的“daddy”。
……
晚饭是在床上吃的,姜希芮精神萎靡地瘫软在鹅绒被中,手臂是抬不动的,只能张嘴等待喂饭。
周行之的喂饭技术精进了不少,至少这次没有喂到她的鼻子里面。
夜晚,气温降至10度左右,室内的温暖熨帖人心。
周行之单臂揽着她的肩膀,躺在床上,没有再碰她。
地广人稀的南半球孤独大陆上,夜晚静谧无波,似乎只有自己的呼吸作伴。
以及身旁亲密相贴的伴侣。
“芮宝,今天……是想到了爸爸吗?”周行之轻声问道。
“什么爸爸,daddy吗?你就是daddy呀,很坏的daddy。”小姑娘趴在他怀里咕哝着。
周行之明白姜希芮是在插科打诨,试图糊弄过去。
他记得午夜时分,当向导说出“你爸爸很爱你”的时候,女孩瞬间落寞的脸。
她其实掩饰得很好,很快便恢复正常,之后甚至大笑,取笑他的年纪。
周行之侧身面向她,将她贴向他的胸口。
女孩的小手很快忙碌起来,扒拉他的睡袍,开始嘬嘬。
“芮宝,我会在你身边,一直都会在,我保证。”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都可以,我可以是任何角色,只要你愿意,只要你想要。”
男人低醇的嗓音回响在若大卧房中,伴着他的体温融入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