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却并未安睡,姜希芮和周行之此时没有任何睡意。
“你刚才在笑什么?嗯?取笑我吗?”周行之力道加重,弯腰咬了一口女孩的脸蛋。
“哎呀。”
姜希芮笑闹着推开男人的脸,不让他咬。
周行之抵着她的额头,掂着她,故意磨她:“下次还敢笑我就打屁股,知道了吗?”
女孩莹白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纯洁柔情好似林间小鹿一般的杏眼直直望着他,红润唇瓣开合,吐出让人发疯的话:“daddy是要罚我吗?”
这句话宛如压迫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洪水猛兽就此决堤而出。
周行之架起女孩纤弱白嫩的双腿,开始新一轮颠簸,这次更深更重。
“胆子不小,竟然还敢招惹我。我告诉你姜希芮,别求饶,就这么受着。”
被刺激狠的大狮子有些不管不顾,只想让身下的小猫认识到厉害,让她不敢再不知天高地厚说些撩拨人的话。
姜希芮用力抓挠着男人的后背,很倔强地咬住下唇,艰难忍住声音。
“不准咬。”周行之从女孩牙齿下解救出红肿的唇瓣,但是大胆小猫妖还在得寸进尺,进一步撩拨他紧绷的神经。
她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吮了一会儿吐了出来,甜甜地唤他:“daddy。”
这晚,猫猫为她的大胆莽撞付出了惨重代价,“遍体鳞伤”彻底成了一只废猫。
破碎猫猫只能被人抱来抱去,去喝水去洗澡去洗手间……全部是在周行之的怀里进行的,猫腿没有一丝力气,全然成了摆设。
……
翌日,姜希芮自然是在周行之的怀里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