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不断起伏,周行之带有攻击力的目光锁住她。
“乖,叫我的名字。”他重复道。
姜希芮仰起脖子,忍不住嘤咛一声。
倔强凉薄如她本不该屈服,向来只有她驯服别人的份儿。
可是,望进那双她最喜欢的眼眸,男人的狂热偏执下藏在深处的是迷茫不安。
怜爱如潮汐一般翻涌上涨,倔强的坚实脊梁在水流冲击下变软。
“姜希芮,叫我的名字。”他发狠说道。
“周行之!”
白茫同一时间抵达,完全属于彼此的伴侣紧紧相拥
“姜希芮,姜希芮,姜希芮……”
疏解的那一刻,周行之不停念着她的名字。
无需她动手,他会完成自我驯服,将最热忱的真心捧给她,一如相遇到此刻,再到望不见的岁月尽头。
第二天,他们来到新西兰最高峰库克山,乘坐观光固定翼飞机来到冰川之上。
车矢菊浅蓝天空与雪山峰峦交汇撞击,纯净色块的对撞充满力量。
相同的雪山和浅蓝天空,类似的飞行工具,现实与记忆重叠。
姜希芮想到了那个当时让她羞窘万分的直升机螺旋桨之下的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