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难受?我们去医院看看好不好?”周行之摸着她的后脑勺,轻声劝道。
“不用去医院,我就是……就是不习惯,你太凶了。”
女孩羞恼的声音让周行之松了口气,他轻笑了一声,浑话污染她的耳朵:“我以为你会喜欢,刚才流了很多……”
“不要说了!”姜希芮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跳脚猫猫,瞪大眼睛看向笑容暧昧的男人。
“好,我不说了。”
姜希芮跪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高度升高使她能够垂首俯瞰周行之。
“你刚才是不是在惩罚我?惩罚我下午的时候开会。”
“不会,芮宝多想了,我只是想换个方式。”
姜希芮摇头:“不,你就是在惩罚我。”
似是想起了刚才的委屈,她又想哭了:“呜呜呜,我都说不要了,你还那样,你太坏了。”
不等周行之哄她,姜希芮抹了一把眼泪自己停住了哭声,继续说道:“我不喜欢这样,你不准在床上罚我,听到了吗?”
周行之很好说话:“我听到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乖宝原谅我好不好?”
刚刚的情爱,他确实有因为占理而想放任一次的意思,而且一开始芮宝实在太乖了,这更加助纣为虐。
情欲混乱,理智的缰绳有所松动,他同样失控了。
他明白姜希芮这么说的原因,她不喜欢在床上处在完全被动的局面,他的猫猫爪牙厉害得很,天生排斥桎梏束缚。换句话来说,他需要在床上好好伺候她,看脸色行事,服务大于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