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旁人的大声起哄中,她也脸红了。
姜希芮也是起哄的一份子,开朗地扬唇笑出了声。
……
很多很多年后,这场盛大的婚礼还会被人提起,提起新娘如雪莲花一般的婚纱,提起充斥无数兰花如梦似幻的宴会厅,提起宾客的身份,提起排场的高规格……
姜希芮同样会时常想起,但是这些终会逐渐随着时光黯淡褪色,唯有那时的周行之如烙印一般鲜明地印在脑海,他的吻,他的眼神,他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
周行之同样如此。
幸福又疲惫的婚礼结束,姜希芮和周行之登上湾流g700私人飞机,飞往奥克兰国际机场,正式开启蜜月之旅。
平流层万米高空中,颠簸正在进行。
不是因为气流,还是因为交颈缠绵。
“你竟然装了卧室,还放了这么大一张床,你居心不良!”姜希芮在起伏间隙中喘口气,斥责在她身上不知疲倦肆意动作的男人。
这架湾流g700不是爷爷送给她的那架,而是周行之送给她的新婚礼物。
周行之闻言并未停下,甚至力道加重,深邃的眼眸暗含炽热星火,如有实质滚烫灼人。
“这样不好吗?之后我们一起出差的时候就坐这架,什么都不耽误。”男人混不吝地说道。
蜜月,还是出差?这是个问题。
在周行之看到从澳洲赶过来接机的项目负责人时,无比后悔当时他说了“出差”两个字。
这两个字就是诅咒,灵验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