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几乎处于诀别的时刻,他所期待的不多,无关乎集团发展、家族荣耀,唯有他的小孙女可以开心幸福而已。
姜希芮离开病房后,周行之被叫了进去。
被叫到名字时,192的大男人露出了被教导主任点名的惶恐不安。
“爷爷找我谈什么?”他改口倒是快,而且丝毫没有不好意思,这声爷爷喊得十分自然。
姜希芮没关注这些,她还沉浸在之前谈话的感伤迷茫,神情有些木楞。
即使如此,她还是意识到了周行之的不安,于是安慰道:“没事,不用怕的,你这么好,爷爷不会为难你的。”
这点是实话,姜希芮从不担心爷爷的为人处事,这可是姜朝,在商场厮杀近五十年的笑面虎,是圆滑到骨子里的精明;并不是她那位以自我为中心、毫不在意他人感受的爸爸,放鸽子这件事也能开脱成艺术家的洒脱。
爷爷和周行之的谈话并未持续很久,他很快走了出来,带着明显的红眼眶。
关于这点,姜希芮依旧没担心。
她明白周行之在有关她的事情上容易情绪激动,之前欧阳敏就和她说过,聚肴阁那次是欧阳敏第一次见到周行之哭,所以他们是彼此的哭包,只对彼此这样。
这次红眼眶大概是因为爷爷谈到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