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念许久的温热手心贴着他的冷硬手骨,宛如一道融化冰川的暖流,势不可挡走进他的内心。
那一刻,周行之忘记了周遭的一切,眼里只有面前漂亮得像是花苞的姑娘。
他的猫猫宛如天降,救他于万丈冰渊。
“何小姐,”姜希芮侧身看向何华芝,“不好意思打扰你们说话了,周总是我在华京的同行,我得尽一份地主之谊,请允许我先将他借走,带他去见见我小姨,之后你们再谈。”
何华芝看着眼前小她二十岁的年轻姑娘,听着她表面客气实则十分强势的口吻,无法拒绝。
一是因为她是姜家人,二是因为她也是韩家人。
这里是韩家的地盘,韩宝偲的外甥女,她惹不起,姜家她同样惹不起。
对于何华芝来说,她眼中的高低之分只存在于她的圈子里,对周行之这样的新贵选择无视,不参与排位,是可以任意揉捏的对象。
这种心理愚蠢又可笑,和天朝美梦一样盲目无知,就像周行之说的,他们需要睁开眼看看外面的世界,她现在揉捏的人早已可以将她轻易踩在脚底,之所以不这样做是周行之对过去阴影的唾弃,是想将她彻底抹去的决绝。
何华芝柔声笑了下,很好说话的模样:“当然可以,姜小姐客气了。”
“您还是叫我姜总吧,我毕竟不是您的小辈,咱们还是按照商场上的称呼更为合适。”
“……好的,姜总。”
君丽酒店,总统套房。
姜希芮向小姨借来了她在这里常年保留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