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钟,华灯初上。
65层高的君丽酒店宛如矗立在夜色中自带光源的庞然大物,其上最高层宴会厅现下装扮一新。
纸醉金迷四个字太过空泛,概括不尽今早刚从保加利亚空运过来的大马士革粉红玫瑰,以及桌台上摆放的供宾客任意拿取的精致甜点,就连放在角落里最不起眼的可露丽都是从韩宝偲吃惯的一家巴黎酒店当天空运过来的。
姜希芮乘坐宴会厅专属电梯直达最高层,香槟色缎面绑带高跟鞋轻盈踏出电梯,正式步入港城名利场。
她今天穿了一身十分符合年纪的dior花卉系列高定纱裙,裸粉色轻纱上点缀着手工钉珠描绘出的鲜嫩花朵,重工华贵又不失少女的娇艳俏皮。
雪肤在裸粉色轻纱掩映下似乎都透着粉色光晕,乌发挽起,纤细天鹅颈更显气质出尘。
港城不比华京,气氛无法否认更为宽松跳跃,姜希芮无需用庄重华服来撑起集团总裁的架势,而且她这次更想以韩家小辈的身份进行交际,穿得粉嫩年轻一点更加合适。
“宝贝儿,你来了,今天穿得真好看,我看满场子里就没人比你更出挑的了。”韩宝偲用的是普通话,十分热情,伸手搂住她远在华京一年见不了几面的外甥女。
她看到了那份超出预期的大礼,深感姜希芮会做人。
姜希芮奉承道:“小姨今晚才是真正的艳压,您像一朵玫瑰花一样,这条华伦天奴特别衬您,衣美人更美。”
韩宝偲闻言笑容更加热切,转了个圈展示她的蓬蓬裙,玫粉色夸张浓烈,但是韩宝偲气质华贵压得下这样的重彩,完全不俗气,反而显得珠光宝气,光彩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