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招啊,这么拖着不是个事啊。”贺庭川很急,他的利益和这件事休戚相关。
周行之瘫在单人沙发上, 长腿长手占满了定制款家具的充足空间, 手搭着额头, 浓密眼睫低垂,缓着这波酒劲上头。
他是真有点醉了, 但这次芮宝不会再照顾他了。
亲手喂的醒酒汤无,香软闺房无,心软猫猫无。
贺庭川坐在岛台那边叹了口气,仰头将酒精浓度不低的龙舌兰一饮而尽。
他看着周行之落寞的模样,心里很难受,也很愧疚。
贺庭川:“兄弟, 这事怪我, 我出的主意,你和姜妹妹说清楚, 都推到我身上,你本来没想骗她的, 都是被我怂恿的。”
周行之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声音低沉,细听能听出几分凄凉苦闷:“就算是你出的主意,最后还是我同意的,所以这件事主要还是我的错。”
贺庭川:“那你认错态度诚恳一点,这时候最不能讲面子,不要脸地贴上去,我想姜妹妹会心软的。”
周行之沉默了。
这段时间,他尝试了很多办法,脸面这种东西早就不考虑了,死皮赖脸无所不用其极,只要能见她一面,哪怕说上一句话。
比如某一天华新总部。
周行之伪装成送花外卖员与前台小姐姐周旋商量,想混进去。
他戴着口罩和棒球帽,粗着嗓子说:“这是送给姜总特助elsa的花,送花的人特意嘱咐我要送到她手中,还请通融一下,我就进去十分钟。”
他不敢说是送给姜希芮的,只能借用齐淼的名头来给elsa送。
前台小姐姐微笑摇头:“抱歉,不可以的,您交给我就好,我一定送到。”